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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肉體:戌

 

*很A,只想寫打炮而已,有下流台詞

*標題都是在講兩人,沒有單獨針對其中一個。

*想到才寫,所以短篇還是長篇不知道,偶爾會想配個圖這樣

 

 

  這是一間僅能憑暗適應所分辨一切事物的房間,唯一的光線來源只有門檻與門縫間洩出地光源,在昏暗的世界裡宛如所有東西都能夠被隱藏,他們的秘密不會被任何人知曉,不會有人責備他們的過錯,在這樣的空間裡僅充斥著他們的歡愉與汗水,還有那一點點的悖德。

  鼻腔裡充斥著皮革的氣味,不透氣的皮革把汗水都逼了出來,汗水染濕了身上這件塑料皮質的內衣,摸起來有些黏膩,比平常的觸感來得柔軟,而這一切都是出自於綠谷出久的故意。

 

  已經無法細數兩人交往至今有過多少次性經驗。

 

  起初還是學生的他們並沒有打算再成年前跨越這一步,但導火線彼此已經不記得了,也許是某次節日意亂情迷下的衝動,或者是兩人相約好拓展彼此陌生的領域,實際狀況到底如何,彼此都僅剩下對對方身體上各個部位的尺寸及敏感度的掌握了。

 

  當然他們是用身體去記憶的。

 

  也許是因為次數多了,所以他們不像一開始那樣對彼此都戰戰兢兢,探索未知的領域時都小心翼翼,太多的小心讓他們錯失了許多樂趣與歡愉,在體會到生理的快感後,他們兩個不得承認愛上了這樣揮灑汗水的另類運動。

 

  一人一次,兩個人輪流,給彼此一個主題,來讓這場遊戲能夠永無止盡的下去。

 

  轟焦凍沉淪在綠谷出久的胴體下,個子嬌小躺在自己懷裡或是一把抱起都恰恰好,興緻來時坐在自己身上瘋狂的搖時也不會顯得吃力,容易出汗的體質總是可以逼出更多情色的體液。

 

  在交往前轟焦凍當然想像過綠谷出久煽情的模樣,像是漲紅著雙頰不敢正眼瞧著他看的樣子、被情慾逼出淚水的模樣、甚至為了達到更高峰的快感而憋著不敢央求他的模樣……這些種種光是在腦海裡想像就足以將轟焦凍逼瘋,但這個可愛的情人給他更大的驚喜是在對自己身體熟門熟路的掌握後,兩人逐漸開始有了同樣的默契,就是偶爾會在性愛上帶給對方一些小驚喜。

 

  綠谷出久個性本來就比較認真,兩人交往久了之後對於性愛這塊也較放得開,他不像剛開始一樣會因害羞而逼出淚水,雖然哭泣這點到現在還是改不過來,但眼淚某方面來說在過程裡算是滿好用的武器,綠谷出久掌握到這點後偶爾會偷偷地用來回敬轟焦凍。

 

  好比來說帶著淚水用著稍有哭腔的嗓音要求轟焦凍在過程中做某些事,對方除了乖巧地立即聽從綠谷出久的命令外,同時轟焦凍似乎也對這樣的綠谷出久感到更興奮。

 

  即使偶爾有些粗暴,但綠谷出久知道轟焦凍總是將綠谷出久的要求擺在優先位置。

 

  所以在這樣的觀察下,綠谷出久在這次性愛前他上網做了點功課,透過網路購買了貼身的皮衣,除此之外也入手了一些特殊的道具。

  兩人之間的暗號是輕撫著對方的鬢髮,每當轟焦凍想要時,他會假藉著一些理由,偷偷地輕撫綠谷出久微捲柔軟的綠色鬢髮,他手指溫柔地滑過臉頰,口中雖說著頭髮上沾到了些東西,可能是葉子、可能是某些片狀大塊的灰塵,但眼神中卻流露著絲絲的情意。

 

  很溫柔,也很性感。

 

  而綠谷出久這一次則是在實戰課後,假藉著對方臉頰似乎有小擦傷為由,順勢撫上對方紅色的頭髮,他向來對演戲不在行,睜大雙眼漲紅著臉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轟焦凍能從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綠谷出久暗示技巧雖笨拙,但對轟焦凍而言卻是帖興奮劑,那團翠綠炙熱的儼然像青色的火炎一般,全身都要被綠谷出久給燙傷。

 

  「放學後……房間見。」他柔軟害羞的聲音從側臉傳來,綠谷出久貼近自己時身上傳來了淡淡的香氣,明明是較為柔和的香氣卻讓轟焦凍更焦躁。

  綠谷出久察覺到了對方臉上異樣的神情,但他選擇裝作沒看見,轉頭繼續忙著自己手邊的事。

 

  隨著時間滴答過去,最後一堂課的鐘響結束後,轟焦凍快速收拾手邊的東西,拎著包包就直接前往綠谷出久的房間。

  叩叩,兩聲敲門聲後轟焦凍又立即敲了三聲,這是他們另外一個小暗號,告訴對方自己來了。

 

  「門沒鎖,請進。」轟焦凍得到同意後,他轉下門把,帶上門後順道反鎖了房門。

  原本心想著綠谷出久不知這次會給自己怎樣的驚喜時,映入眼前的並非以往熟悉的房間裝潢,這時轟焦凍的震驚反而大於了對綠谷出久暗示的期待值。

  綠谷出久將房內歐爾麥特的所有周邊都先收到紙箱裡,封的好好地,紙箱整齊的靠牆擺放,而綠谷出久則是坐在床上用棉被將自己裹住。

 

  「怎麼突然……」

  「只是先暫時收起來而已,晚上就會拿出來了。」綠谷出久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被棉被裹著的他看起來更像個不知名的小動物,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把。

 

  轟焦凍收回自己的震驚,眼前有著更急迫的事情需要處理,而處理對象似乎已經將自己打理好,用棉被裹起來,等待著被他享用。

  他拉開領帶,隨手就將領帶扔在地上,另一隻手扯著領口,讓自己的燥熱稍微舒緩些,在他靠近綠谷出久時,對方臉上反而露出了壞心的笑容。

 

  綠谷出久立刻從棉被裡鑽了出來,快速地將轟焦凍手腕反釦,一陣冰涼的金屬感立刻貼在轟焦凍的手腕上。

  「哦?」轟焦凍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太大的反抗,不如說是隨著綠谷出久,這個感覺八成是手銬吧。

 

  「是手銬嗎?來看看今天的你有怎樣的花招。」轟焦凍從容不迫的模樣讓綠谷出久也不是感到很意外,畢竟在性愛上一直以來的主導權都是對方,綠谷出久大多數都是隨著轟焦凍的動作反應。

 

  不過這一次綠谷出久不打算這麼做了。

  

  「沒錯,是手銬喔。」被限制動作的轟焦凍聽到綠谷出久這麼回答,這時他才注意到對方身上的穿著,不同於往常,綠谷出久這次沒有光溜溜地等著他,反而是穿上了皮製的內衣以及馬甲,下著也換上了綁帶的亮皮內褲,女用內褲並非像男性內褲一樣有足夠的空間留給前方,反而緊繃的內褲更能凸顯包覆在裏頭的性器。

 

  轟焦凍對這次的主題稍微有些意外,但他喜歡。

  只要是綠谷出久的一切他都喜歡。

 

  「轟君知道明年是什麼年嗎?」綠谷出久引導著轟焦凍坐在他的床上,對方緩慢的後退,確認碰到床後他被綠谷出久一推,往後一仰躺在對方的床上,而綠谷出久則是立刻往自己身上坐。

 

  「戌.」綠谷出久的重量壓得他有些興奮,興奮的原因除了身上的重量外還有眼前的絕景,他可愛的情人穿著性感撩人的服裝想對他使壞,但綠谷出久本身可愛的臉蛋以及那雙大眼睛總是讓他覺得壞不起來。

 

  「答對了,要給轟君一些獎勵。」綠谷出久紅著臉,繼續扮演著自己不擅長的角色及位置,他彎下身親吻轟焦凍的唇,先來點前菜,他輕觸對方的唇,感受唇峰的形狀,交換彼此的氣息,隨後他便主動將舌頭探進對方的口中,不斷與對方的舌尖纏繞,他模仿轟焦凍平時情色性感的吻,那既冷靜又熱情的吻總是讓他覺得酥麻,綠谷出久本身學習能力就不錯,觀察力也比一般人好,所以他以其人之道還給了轟焦凍,在雙方氣息逐漸加快的同時,綠谷出久離開了對方的唇,嘴角滑落了溫熱的銀絲,轟焦凍也被綠谷出久吻得難以按捺,這時才察覺到低估對方已經來不及了。

 

  綠谷出久感受到股間有著硬物蹭著他的臀肉,他知道轟焦凍有些忍不住,間接證明了這招不僅用在自己身上有效,反之亦然。

 

  「那麼轟君知道我是誰嗎?」綠谷出久按照先前在網路上作好的功課,一步步的帶領轟焦凍跟上自己的遊戲,綠谷出久的問題讓轟焦凍遲疑了一下,在靜謐的空間裡兩人的喘息聲比平常放大了數十倍,轟焦凍高漲的情慾來不及跟上綠谷出久的思維,他回答得太快。

 

  「綠谷出久。」隨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跟上,他知道自己回錯了答案,綠谷出久搖了搖頭,用著有些生硬口吻回答轟焦凍。

 

  「不……不對哦,回答錯了就得懲罰。」原本網路上查到的劇本應該是更嚴厲的斥責身下的人,但使壞果然不是綠谷出久的風格,他用著溫柔的聲音晃著可愛的小腦袋,轟焦凍這時才知道綠谷出久要玩些怎樣的遊戲,雖然沒有使壞成功,但對下身緊繃的自己而言,某方面來講綠谷出久的這些行為也是種辛苦的懲罰。

 

  綠谷出久的手朝著一直頂著自己的硬物伸了過去,他將臉貼近轟焦凍的鬢髮,舔拭著對方的耳垂,人的耳朵都是比較敏感的,甚至被舔舐的感覺並非常常能感受到,綠谷出久無法用言語對轟焦凍嚴厲,但他可以將這些施虐的手法轉換成動作,當他吻上轟焦凍的耳垂時,對方傳來了低沉的呻吟,他知道轟焦凍喜歡自已的舌頭,所以他刻意玩弄對方的耳垂,手一邊隔著褲子揉著裏頭的硬物。

  「因為是懲罰……所以不會讓轟君太快出來的……」看著轟焦凍一臉難受的表情,綠谷出久頓時能夠理解為何有人會喜歡玩這樣子的遊戲,他看著對方帥氣的臉龐掛著忍耐的表情,而這個表情又非肉體傳來的疼痛所導致,而是因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填滿自己,所以拚了命在壓抑著。

 

  綠谷出久感覺到內褲勒的有些緊。

 

  「再給轟君一次機會……那麼轟君現在又是誰呢?」綠谷出久刻意壓低自己的臉,他靠著對方的耳朵問話,目的是不想讓轟焦凍看到自己現在也在忍耐表情,要是被轟焦凍給看見了,自己勢必就無法再演下去。

 

  他又何嘗不希望讓轟焦凍狠狠地貫穿自己呢?

 

  轟焦凍這次學乖了,反應快的他也知道綠谷出久要怎樣的回答,但出自於小小的報復,他並不打算給綠谷出久較正確正統的答案。

 

  「是出久的狼犬哦,只屬於你一人的寵物。」他刻意說出只有在作愛時才會喊對方的名字,而這麼一回,果然綠谷出久立刻抬起頭來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轟君實在太過分了……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喜歡聽到那個具有磁性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字。

  轟焦凍有些滿足地看著害羞的綠谷出久,他知道自己的戀人會對自己那些行為舉止感到興奮或開心。

  「回答對了……主人是不是得給我一些獎勵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綠谷出久趕緊振作起來,明明這次是他主導整個遊戲,怎麼能夠讓轟焦凍反將一軍呢?他回想著準備好的劇本,若是答對了,就得給奴或寵物一些獎勵。

 

  綠谷出久緩緩地脫下上身的內衣,將皮質內衣扔到一旁,手指緩緩地伸向自己的胸口,皮革摩擦胸部時帶來的紅痕顯得更寮人,依舊掛在身上的馬甲讓綠谷出久看起來更加情色,他知道轟焦凍喜歡玩弄自己的胸部,但對方動作受限,為了獎勵他綠谷出久必須得自己玩給轟焦凍看。

  他揉著自己的胸,輕捏著那早已立起的肉粒,他拱起身,從嘴中洩出了情色的呻吟,綠谷出久自瀆的模樣難得一見,平常的他絕對不會在轟焦凍面前自己玩弄給對方看,乳尖傳來的刺激讓綠谷出久開始扭著腰際。

 

  「啊……焦凍……」這次反而是身下的人傳來了低吟,同樣地,轟焦凍也喜歡聽到綠谷出久撩人地喊著他的名字。

  綠谷出久玩弄胸部的過程並不久,他知道自己身體敏感容易高潮,所以讓轟焦凍飽飽眼福後他便繼續他的遊戲。

  「既然轟君知道遊戲規則了,那麼就好好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吧。」綠谷出久起身,將身體往前移,將雙腿張開,但他依舊沒有讓轟焦凍的雙手自由。

 

  「服務我吧,讓我看看我的轟君有多麼出色。」昨夜練習時他總是對這句話感到十分的害羞,背誦的斷斷續續,只有在被情慾沖昏頭的時候他才能順利背出台詞,綠谷出久整個人也被撩起了一身熱,容易出汗的體質讓皮革的內褲顯得有些濕黏,轟焦凍將臉湊近,臉頰貼著對方的大腿內側,他咬住綁繩,緩緩地用嘴解開對方的綁帶內褲,鬆開一邊後,另外一邊的綁繩也隨著無法固定而落下掛在大腿上,綠谷出久的性器早已抬起頭,鈴口流出的透明體夜打溼了小巧的囊袋。

  綠谷出久撥開轟焦凍的額髮,在他腦後墊了枕頭後,稍微扭動著腰際暗示著對方。

  轟焦凍也沒讓他失望,他張嘴含著囊袋,舌頭靈巧地在圓球上頭打轉,偶爾用牙齒刺激著皺皮,鼻息不斷地打在那早已抬起頭的肉柱,轟焦凍緩緩地將嘴移到那充血的性器上,他十分喜歡替綠谷出久坐口活,也非常清楚怎樣可以讓綠谷出久爽到不行,他替自己的戀人做了深喉,每一次吞吐都刻意地將口腔內壁磨在鈴口上,逼出更多地前列腺液,他一邊吞吐,一邊將這些體液飲下,綠谷出久給他的任何東西他都不排斥,甚至覺得有些美味。

  口中的味道隨著動作加快越變越重,轟焦凍的舌尖嘗到了些微的腥味,流出來的體液也漸漸的濃稠,而綠谷出久則是一邊低喘著一邊摸著自己的髮絲。

  即使高潮將至,綠谷出久依舊沒有因為興奮以及情緒的關係動作變得粗暴,明明扮演著支配著的角色卻又處處擔心轟焦凍是否傷到,這些溫柔的小舉動都看在轟焦凍的眼裡。

 

  他突然間大口吸著前方光滑的柱頭,劇烈的刺激讓綠谷出久挺著腰,將所有的情慾射向對方,其實他並沒有想要射在轟焦凍嘴裡,但快感的頂峰來臨時他卻無法將肉柱從對方嘴裡抽出,全身就像是被電流竄過,轟焦凍的口腔包覆的他好舒服,甚至逼出了他的淚水。

 

  「啊……轟君……對不起,我……」綠谷出久大口喘著氣,迅速地將性器退出對方的嘴裏,但對方卻將那些體液吞下,並煽情舔著自己的嘴唇,彷彿享受的是對方才對。

 

  「我做的好嗎?是不是能夠跟你討些獎勵呢?」對方流著汗盯著自己的模樣性感到不行,綠谷出久這時再也演不下去了,他擺回平常的模樣乖巧地點點頭,立刻替轟焦凍的雙手解開手銬。

 

  隨後立刻被對方反壓在床上,這些前戲漫長到令他抓狂,綠谷出久像是毒一樣讓他上癮,他立刻將對方的腿掰開,掏出脹到發疼的肉柱對著對方的穴口。

  「等等……轟君等一下。」綠谷出久急忙擋著自己的臀部,這時轟焦凍也發現了,有個黑色的塑膠物早已填滿了他想進去的地方。

  「這是什麼?」上頭有個拉環,轟焦凍有些急躁,他沒等綠谷出久回答,自己就將這東西拔了出來。

  「啊!」綠谷出久發出了驚訝的一聲,拔出的瞬間穴口啵了一聲,這是一顆像是氣球的黑色軟球,形狀並沒有特別之處,看起來也不像是情趣用的道具,綠谷出久大口喘著氣想要解釋。

 

  「那是訓練用的凱格爾球……想要讓轟君更舒服,所以有時候就會戴上。」綠谷出久將頭撇開,難以啟齒的小祕密被對方發現了,他害羞地想找個洞鑽進去,而且這個東西還是被轟焦凍給拿了出來。

 

  轟焦凍沒有說話,綠谷出久不敢抬起頭看他,他將臉埋在枕頭裡,隨後他感受到對方重新將性器抵上,然後在一次不告知他的情況下將整個性器塞了進去。

  「嗚!!!」比起黑色的塑膠球,轟焦凍的肉柱更能夠給他強烈的快感,綠谷出久慌張地將臉探出,轟焦凍進去後並沒有開始動作。

 

  「轟君?」不會是生氣了吧?怎麼辦呢?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綠谷出久話還沒說完,他感受到轟焦凍在他的體內又變大了一些。

  「你總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做出這麼可愛的舉動。」轟焦凍不動做的原因,是因為被戀人為了更滿足自己而私下做的小訓練可愛到,他難得地紅著臉有些害羞地回看綠谷出久,兩人之間陷入了情感上曖昧的氣息。

 

  「這一次會變得怎樣我可不管哦。」轟焦凍輕撫著綠谷出久的臉頰,雖然這句話他總愛對綠谷出久示威,但言語間涵蓋的盡是他滿滿的愛意,再多的話語都無法表達他對綠谷出久的愛有多沉。

  所以他總會對綠谷出久說出這句話。

  「恩……放馬過來吧。」綠谷出久微微一笑,徵得同意後轟焦凍立刻抽動著肉柱,其實在轟焦凍放進去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綠谷出久的訓練是有實際效果的,肉壁比平常吸得還要緊,就像是初次進入一樣,這條熾熱的甬道還沒有習慣他的抽送,他每一次的進出都撞開了那緊閉的肉道。

  龜頭一次次狠壓著柔軟的小丘,綠谷出久隨著劇烈的動作緊抓著對方的衣領不放。

  「焦……凍……嗚嗯!」綠谷出久像是初次被進入一樣,他對於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湧上感到有些畏懼,所以他緊抓著對方衣領不放,這一波波的快感從下深往上傳送,好舒服……想要對方再粗暴一些。

  抓緊了做愛的節奏後綠谷出久也開始擺動自己的腰際,柔軟黏膩的呻吟聲成為了轟焦凍的引線,他摩擦著綠谷出久每一處敏感點,每當甬道抽蓄緊縮著,他知道綠谷出久為了他而瘋狂,自己被對方給貪戀著。

  綠谷出久的肉穴淫穢地吸著自己的肉柱不放,他就像是要融化一般,像夢一樣跟綠谷出久結合著。

  肉體撞擊的聲音配合著穴口不斷發出的嘖嘖水聲,綠谷出久漸漸地提高了喘息的聲線,所求不夠地又將雙腿扣著對方的腰際,嘴裡不斷地念著轟焦凍的名次,每一次的呼喊都夾雜著性感地呻吟,綠谷出久沒想過自己的聲音會這麼色情,快感像海水,一波波打上來舒服地讓他瘋狂。

  他甚至有了荒謬的想法,轟焦凍現在讓他懷孕都沒問題,他想要轟焦凍的全部,他想要肚子裡被填得滿滿的。

 

  「焦……凍,我快……啊……」綠谷出久發狂似的開始咬著對方的頸肩、鎖骨,好喜歡,好喜歡轟焦凍的全部。

  「全部都給我吧……把我填得滿滿的,讓我融化在你懷裡吧……」露骨的邀請讓轟焦凍瞬間喪失了思考能力,明明是個男孩子卻又軟又可愛,為什麼綠谷出久總是能讓自己這麼瘋狂?

 

  即使綠谷出久不說,他也會將精液灌滿對方的肚子。

  他想讓綠谷出久成為自己的所有,在對方身上留下明顯的印記。

  就連綠谷出久身上柔和的體香都帶著自己的味道。

 

  他加快了抽送的動作,快速的輾壓綠谷出久最敏感的那個點,他讓綠谷出久的叫聲變得顛頗,變得瘋狂無助,勾起了綠谷出久最高的快感,他懷裡的人哭著喊著都是自己,甬道也因為劇烈刺激而抽蓄跳動,他才將肉柱抵到最深處,噴灑出大量熾熱的精液,就讓他填滿綠谷出久,就讓這個人染讓自己的氣息吧。

 

 

  高潮退去後,轟焦凍才將疲軟的性器抽出,他刻意盯著抽出時綠谷出久還再抽蓄的穴口以及緩慢流出的精液,他看著被他弄到癱軟的綠谷出久感到心滿意足。

 

  「沒事吧?」轟焦凍跟往常一樣在事後溫柔的抱著對方,他揉揉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綠谷出久沒有回應對方,只有下意識地用臉蹭了蹭轟焦凍。

  綠谷出久在高潮後總是覺得特別睏,這一次他還來不及回去扮演著原本的角色,給轟焦凍一個獎勵之吻後結束這次的遊戲,他就閉上了眼睛,隨後給了轟焦凍穩定有規律的呼吸聲。

 

  「晚安了,我的綠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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