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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星屑

 

 

「現在的我對你來說只是粒沙,但是我相信即使在那片沙漠裡,你都能找到被掩埋住的我,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英雄,我也相信到時候的你會風光地笑著對我說你來了,找到我了。」

 

  轟焦凍是星屑,是為了綠谷出久燃燒自己的流星,用自身的代價化作願望,換來了現在完整無缺的他。而當流星墜落到地面時,流星捨身撞擊地面時化作星屑,那些星屑將自己多年來對綠谷出久的溫柔散落在對方心中的各個角落,一旦數量變多,沙也能聚成塔。

 

  第七次斷線前,綠谷出久給予的不只是喜歡仰慕的心,而是整份的愛意,別於以往,這三個字給予轟焦凍十足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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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甘願只做一粒沙,那就以量取勝,聚沙成塔,最終成為綠谷出久的大地吧,那些過往的種種即使被殘忍抹去,但綠谷出久明確地告訴轟焦凍,他會找到陌生的他。

 

  而那個時候的轟焦凍,想必會被綠谷出久溫柔地擁抱,踏實地感受對方的體溫,對方會輕輕拍著他的背,然後溫柔地對著他笑,讓他自己親眼見到所謂命中注定的力量。

 

  轟焦凍將摀著口鼻的手鬆開,走向那個眼中有著水光的綠谷出久,輕柔地撫摸對方的臉頰,他向來不多話,但舉手投足都無意的流露出對綠谷出久的愛。

 

  打從第一次告白後,轟焦凍再也沒機會吻過眼前的綠谷出久。

 

  冰涼的嘴唇覆上那張熾熱的臉頰,轟焦凍溫柔地親吻著對方,是疼愛,是珍惜對方的表現。他技巧生澀,所以更加地放慢速度,兩人都因第二性別的關係生理上吸引著彼此,但終究不想讓Alpha的慾望支配自己,即使綠谷出久的記憶將被再次抹去,他也希望能夠帶給對方的是一份美好而溫柔的體驗。

 

  他的吻既輕柔又帶些憐愛,平靜又柔和,綠谷出久忍不住將臉頰移開,覆上自己的唇,用行動告訴他,自己早就準備好。

 

  此時此刻的他們不像第一次接吻一般,粗魯而急切地想證明自己的愛。

  綠谷出久好聞的氣味衝進轟焦凍的鼻腔裡,薰得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對方宛如鏡花水月一般虛無飄渺,美好的不真實。

 

  綠谷出久柔軟的唇以及身上的香氣讓他覺得有些暈眩,大概是自己也沒預料到能夠這樣地擁抱對方,七年來他多次想要將眼前的英雄擁入懷裡,細心品嘗著,若綠谷出久喜歡親吻,那麼他會獻給對方自己的唇,用著柔軟的唇瓣照顧著對方每一寸肌膚。

 

  轟焦凍的吻就像流水,滑過了他的嘴角與唇峰,些微地勾起了火花,那溫柔的吻澆不熄心中的烈焰,反倒成為星火,在體內點燃了簇簇火焰,契合地加速了彼此的喘息聲,於是他開始大膽地撬開對方的貝齒,進一步提示對方,轟焦凍即將貪婪地奪取綠谷出久的所有氧氣。

 

  舌尖不斷地刨刮著口腔內壁,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在接吻的剎那兩人之間的情慾已無所遁形,迫切品嘗彼此所有的味道,腦袋昏沉,順著生理反應循序漸進,不僅互相掠奪氣息,同時也啜飲對方口中唾液,除了狂暴地的掠奪,還帶著柔情的寵溺。

 

  不夠,遠遠還不夠,想要交換的更多。

 

  接吻的感覺就像是溶化在對方懷裡一般,讓綠谷出久雙腿一軟,轟焦凍瞬間反應過來並攬上對方的腰際,輕輕地往沙發移動,在綠谷出久的背部觸碰到些微粗糙的布質沙發時,轟焦凍便整個人往綠谷出久身上壓去。

 

  藉由對方將重量倚在自己身上的同時,綠谷出久感受到了對方股間藏不住的慾望,挺立的形狀隔著西服褲蹭著小腹,轟焦凍的氣味裹著自己全身,他覺得自己像是泡在充滿對方信息素氣息的大海裡,那股好聞的氣味一波波地覆蓋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將沉溺轟焦凍在這片汪洋裡,讓對方注入自己全身,體內充斥著名為愛慾的體液。

 

  綠谷出久會讓這個男人填滿自己。

 

  轟焦凍將動作緩慢地向下移動,他在綠谷出久的頸部烙下片片紅痕。

  Alpha的佔有慾讓他無法顧及是否在太顯眼的地方留下印記,即使身下躺著的是他即將標記的Omega,但他始終希望別人能夠一眼就看得到這些落花,好讓他孩子氣地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那些如警告般的紅痕宣示著綠谷出久是轟焦凍的人。

 

  剎那間想起了自己將被綠谷出久記憶拒絕之事,心臟像是被人緊握一般,他皺起眉頭,先輕輕地在綠谷出久頸後的腺體留下一吻,接著開始輕撫著對方的身體。

 

  要是能夠陪在他身邊就好,要是能日夜將這個人擁入自己懷中就好。

 

  上帝跟轟焦凍開了個惡劣的玩笑,他愛的人同樣愛著他,卻會在告白之後立刻忘記他,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可能性。

 

  即使能跟綠谷出久彼此相愛,但轟焦凍的存在終究無法在綠谷出久的腦海裡留下任何印記。

 

  他像是個瑕疵品,始終被殘忍地處理掉任何蹤跡。

 

  查覺到對方的動作頻頻停頓,綠谷出久瞬間理解了對方分心的原因,他伸出手輕撫著對方臉頰。

 

  「我在這喔,還在這裡。」

 

  還在你的身邊。

 

  轟焦凍看出去的世界帶著白色的霧氣,綠谷出久像是半浸在他的淚水中,他的溫柔像是照進水裡的陽光,將水面照耀得波光粼粼,卻十分溫和不刺眼,輕柔的平撫他身上每一個傷痛,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十分幸運的人,如此美好的綠谷出久將整顆心都送給了他。

 

  「你真是……能夠喜歡你實在太好了。」轟焦凍像個孩子般地將臉埋在綠谷出久的胸口,他輕啄著對方胸前的每寸肌膚,瞧著對方胸前的種種傷疤,那些是綠谷出久的榮耀,身為英雄人偶的證明,綠谷出久一直以來都是個令他驕傲的愛戀對象,他用親吻給予這些傷疤嘉許,口中的唾液滑落每一個痕跡,隨即咬上對方胸口的肉粒。

 

  舌尖柔滑地在上頭打轉,掩蓋不住的性慾導致褐色乳暈隆脹,綠谷出久將臉側向一旁,他自認沒有其他Omega柔軟,甚至褪去上衣後顯露的並非滑嫩白皙的膚質,但對方似乎並不介意,被逐漸勾起的性慾伴隨著羞恥心,像是浪花般不斷地拍打著理智,轟焦凍指尖撥弄著另一邊的肉粒,次次的撫弄帶來強烈的快感,同時對方再也止不住嗓子開始低吟。

 

  綠谷出久的喘息聲及洩出的嗓音,迫使轟焦凍加重吸吮的力道,來回舔拭及吸吮間促成嘖嘖水聲,很快地兩人沉溺在彼此所造的情慾之海中。

 

  想要溶化在對方的體內,想要緊貼著對方不分開。

 

  綠谷出久覺得轟焦凍實在令他發狂,Alpha侵略般的氣息橫掃他所有敏感的神經,他沒想過在發情期時與深愛的人纏綿有多麼令人沉淪,他忍不住撥弄著對方的瀏海,好讓他能夠仔細端詳這張好看的臉,些微刻意的放聲呻吟引起對方的注意,很突然地想看對方為了佔有自己身體而瘋狂的模樣。

 

  綠谷出久稍稍提起膝蓋,抵著對方隆起的慾望,舌尖微微地舔舐著自己的嘴角,對方的反應直接地回饋在自己身上,那張臉立刻朝著自己湊了上來,同時夾帶著厚重的鼻息,轟焦凍順勢將手伸進去綠谷出久下身的內著,一股熱氣撲上自己的掌心,濕熱的分泌物沾滿Omega的性器,有些黏膩,體液幫助他褪去裹覆著性器的薄皮,用著沾濕的指尖滑弄著上頭的繫帶。

 

  原本柔情似水的吻也逐漸狂暴起來,從索吻變成帶點力道的嚙咬,大口地掠奪對方口中的所有氧氣,臉頰隨著加重的吻不斷鼓動,兩人之間的喘息聲配合著轟焦凍的手不斷地加快速度。

 

  除了性器的分泌物以外,中指隨著體液滑至縫隙,隨後便貼上了那緊閉的穴口。

 

  轟焦凍像是在輕數著穴口上的皺褶,用指腹來回摩擦,將縫隙中溢出的黏液平均塗抹在皺褶上,敏感害羞的地方被人來回撫弄,綠谷出久隨即悶哼了幾聲。

 

  「轟君……」輕輕呼喊對方的名字,待對方頭揚起那刻,綠谷出久側身將對方放倒在沙發上,他用手背擦拭著眉頭的汗水,隨即坐在對方大腿根部。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舒服啊──」綠谷出久眼神迷濛,他瞇起眼睛有些慌亂的解開對方鼓起的褲襠,褪去下著時,那個因綠谷出久而陷入瘋狂情熱的慾望便這麼赤裸裸地矗立在那,Alpha的性器比Omega來得巨大,上頭青筋遍佈柱體,整根肉柱硬挺,顯然是顧及綠谷出久的關係所以才如此壓抑憋著。

 

  綠谷出久先是將手伸向穴口用分泌物沾溼了自己的掌心,隨後便用帶著黏液的手去輕輕套弄著轟焦凍的肉柱,他煽情地將肉柱往自己圓鼓鼓的臉頰磨蹭,圓滑的柱頭推著自己的雙頰,有意無意地模擬著交合的動作,綠谷出久的這番舉動被轟焦凍解讀成有些惡意的。

 

  即使是第一次的性愛,但是兩人也早已非當年那連接吻都如此小心的少年,同樣身為男性綠谷出久知道怎樣能夠讓轟焦凍舒服,他將肉柱緩緩移動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地舔舐,他模仿著方才對方輕撫穴口時的動作,只是取而代之的是利用舌尖撫弄著上頭的冠狀溝。

 

  綠谷出久的舌尖很溫暖,肉柱被含在口中時能夠更加感受到他體內的溫度,他很小心地不讓牙齒磨到柱體,用舌頭努力裹著對方的肉柱,並緩慢的將柱頭推到口腔的內壁,滑嫩的內壁配合口中的吞吐,讓綠谷出久原本就可愛圓潤的臉頰更顯得圓鼓鼓的,配上他迷濛的表情,像是在細心品嘗著對方一般,肉柱也因為刺激的關係從中分泌出鹹澀的體液。

 

  那些體液綠谷出久一滴都不想浪費,他乖乖地將那些漏出的透明液體全數吞下,隨後將肉柱從嘴中抽出,他小腿貼著沙發,半跪在轟焦凍面前,手指往嘴裡一抹,勾出銀白色的唾液。

 

  「一直以來獨自度過發情期的Omega……在這裡可是比轟君想像中還要來得有經驗。」煽情地說出這些話無非是想刺激轟焦凍,綠谷出久眼睛帶著水光,卻是微笑地看著那個努力壓抑自己的男人,雖然沒膽量講出更加粗俗的求愛話,但是若用行動表達,那麼轟焦凍是不是等到克制不住時,能夠更粗暴地佔有自己呢?他隨後將打濕的手指往後穴一伸,甜膩的聲音從嘴裡洩出,那個嬌喘帶著些鼻音,綠谷出久在轟焦凍面前擴張著自己的後庭。

 

  轟焦凍的溫柔在綠谷出久發情時反而有些令人焦躁,自己沒有那個勇氣要求對方猛烈地對待自己,綠谷出久只好緩慢地引導轟焦凍,他拉著對方的手腕,覆在自己的臀肉上,用著對方的手情色地上下撫摸,此時此刻的Omega比轟焦凍想像中來得柔軟,臀肉略帶些彈性,軟嫩的手感讓他不禁稍微施了點力揉捏。

 

  「這裡,幫幫我。」綠谷出久將手指抽出後穴,手指絞弄柔肉時順帶帶出了些微的透明體液,像絲線般順著大腿滑落,擴張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但他希望接下來的動作能由轟焦凍完成。

 

  轟焦凍順著流出的體液,手一路從大腿輕撫向上,他將手指探入那正在收縮的穴口,綠谷出久的甬道十分熾熱,發情的時候對於異物的侵入反應更加強烈,也許是出自於生殖的本能,轟焦凍光用那細長好看的手指不斷地進出揉捏,就讓綠谷出久腦中一片昏沉。

 

  肉壁不斷地收縮,像是要將手指吞到深處,從指尖傳遞的柔軟觸感彷彿就像是要溶化一般,轟焦凍又加入了一指,兩指間交互摩擦柔軟的甬道,甬道的深處也如同歡迎一般分泌出更多地體液,過多的液體滴落在自己腿上。

 

  轟焦凍低吟了一聲,綠谷出久這般模樣給他視覺上帶來強烈的衝擊,那股情慾及享受就像是會傳染一般。

 

  「手指……夠了,可以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綠谷出久自己就先行繳械,他率先握著轟焦凍挺立的肉柱,有些癱軟地尋找著可以讓肉柱進入身體的位置,將柱頭移到穴口處時,綠谷出久停下了動作。

 

  「轟君一直是個很棒很好的人,這麼好的人為了這樣的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也希望能夠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這個人。」明明雙腿已經在顫抖,但是綠谷出久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就像是在等待轟焦凍的同意一樣。

 

  轟焦凍微微抿著唇,隨後起身便將綠谷出久壓倒在沙發上。

  他猶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以那個稱呼喊對方。

 

  「出久……」這些年來轟焦凍是第一次叫綠谷出久的名字,他一直以來都想這麼叫著對方,但面對的人不對、時機不對、場合也不對,如今雖帶點遲疑,但是眼前那個不斷將自己遺忘的綠谷出久溫柔的攤在自己懷裡,對他敞開雙臂,詢問著自己能不能只屬於自己一人。

 

  他知道其實自己可以直接進入綠谷出久的體內。

  他可以猛烈地給予雙方性事上的快感,他可以用力地佔有對方,甚至引出對方壓抑在咽喉間那些淫糜的叫聲,但是這樣美好的綠谷出久反而是一步一步的帶領自己,慢慢地敞開他封閉的心房,明明陷入發情狂潮的是對方,綠谷出久卻還是處處顧及自己的想法。

 

  轟焦凍認為,對方根本不懂自己有多好。

  這麼美好的人不是他,而是那個始終閃耀著光輝的綠谷出久。

 

  「標記我吧,焦凍。」那輕柔的聲音烙印在自己心頭,稍稍止不住的淚水從半空中滴落到綠谷出久的臉頰。

 

  「可以嗎?真的能夠讓你屬於我一個人嗎?」轟焦凍的聲音有些顫抖,綠谷出久笑了笑,捧起對方的臉頰往自己臉上貼,他給了對方一個細長又柔軟的吻。

 

  「讓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我會找到方法解決這些事情的,到那個時候我會找到你,然後我們會一直陪伴在對方的身邊。」綠谷出久對轟焦凍的承諾向來不食言,綠谷出久總是能夠做到自己所答應的任何事情。

 

  那個綠谷出久不管忘記他多少次,都會拯救這樣的他,成為他的英雄。

 

  「那麼,屬於我吧。」他緩緩地將肉柱挺入那濕潤的穴口,穴口周圍的皺褶隨著異物的侵入逐漸拉平,Alpha的進入比綠谷出久想像中還來得不容易,也許是自己一直以來都習慣用手指紓解自己發情的熱潮,所以對於轟焦凍的進入稍微感到有些不適。

 

  綠谷出久知道發情時的Omega是最適合Alpha進入的狀態,但由於是第一次,所以轟焦凍的進入還是讓他繃緊全身,無法立刻放鬆,對方察覺到這點,便親親他的額頭,示意要他放鬆身體。

 

  雖然將肉柱推入甬道的過程不太容易,但甬道裡的肉壁就像是在吸吮著對方,柔軟包裹住的感覺讓轟焦凍覺得不太妙。

 

  轟焦凍選擇扶著綠谷出久的腰際,一口氣將全部推入到底,填滿的瞬間讓綠谷出久感到了劇烈的不適。

 

  「好像沒辦法再更裡面了。」雖然說頂到了像是盡頭的肉壁,但轟焦凍看著還露在外頭的半截肉柱,他沒有經驗,所以也只能憑著感覺走。

 

  「那……那是……」綠谷出久臉埋在手臂裡,他很清楚抵住轟焦凍讓他無法繼續前進的東西是什麼,雖然在施打藥劑時他就有想到發情時容易受孕的問題,但若自己並非處於發情狀態,那麼轟焦凍也許不會下定決心留下來,自己沒有這麼多小伎倆能夠挽留對方。

 

  「若轟君很舒服的話,就能夠全部推進去了。」綠谷出久婉轉地回應對方,說讓轟焦凍舒服,其實無非就是自己快要高潮時能夠讓轟焦凍將整根性器置入甬道中,柱頭可以進入生殖腔,並且成結緊鎖著Omega的甬道,成結的同時咬破後頸的腺體才算是完全標記。

 

  即使現在滿腦子都只想要被對方佔有,但這樣的話實在讓他說不出口,這宛如就是在央求對方讓自己懷孕一樣。

 

  「知道了。」看著綠谷出久的反應,轟焦凍大概心裡有底,現在的狀況也讓他無保持理智思考其他事情,他緩緩地挪動身體,用著下身的性器來回摩擦緊覆的肉壁。

 

  轟焦凍緊咬著唇,緩緩地移動,每一次緩慢的進出都帶出了一些甬道內的水,赭色的柔肉也隨著移動規律地暴露在空氣中,身下的人隨著律動逐漸放鬆自己的身體。

 

  甬道不斷地被肉柱進出,不適感逐漸被異樣的感覺給取代,這個感覺綠谷出久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正在接納轟焦凍的到來,下身欲拒還迎的吞吐著肉柱,柱身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帶著細微的電流,從腳趾間竄上胸口,每一次的進出都讓綠谷出久加重了扶著對方肩膀的力道。

 

  待綠谷出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刻意壓抑聲音,從微弱的氣音轉變成小聲的嬌喘,喘息聲配合著身體的運動一次次地加重轟焦凍的情慾,綠谷出久的聲音比藥物來得催情,比氣味來得令他癡狂,那次次的叫聲使得他更想將自己全數埋入對方體內。

 

  轟焦凍也放聲低吟,綠谷出久的包覆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他開始向綠谷出久撒嬌,他在那張依舊帶著可愛雀斑的臉頰旁不斷地喊著愛人的名,每一喊一聲“出久”,轟焦凍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些微磁性,勾著綠谷出久的心,對方隨即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轟焦凍的肩頭上留下了紅印,轟焦凍是他在汪洋中的浮木,他緊攥著對方肩膀不放,那指尖就像彗星一般,在對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軌跡。

 

  直到某一刻,綠谷出久終於受不了地攬住轟焦凍的頸部,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方才被抓紅的皮膚,伴隨著舔舐與吸吮,他啃咬著對方的頸部,想讓這個Alpha留下自己的氣味。

 

  衝刺的過程讓轟焦凍明白,只要磨過甬道的某側,綠谷出久的反應就會變得更加厲害,也會纏得更緊,他按捺住射精的衝動,朝著定點戳弄,隨之,身下的人像攤水一樣,斷斷續續的嬌喘就像是溶化的冰一般,轟焦凍享受著與綠谷出久交合的快感,性愛讓他感受到綠谷出久炙熱的溫度。

 

  就在那一刻,綠谷出久提高了聲調,自己像是被恩准般完全地進入對方體內,整根沒入的感覺像是在腦中不斷地有東西爆炸,他開始大力地抽送下身,囊袋不斷來回拍打臀肉,伴隨著水聲預告著完全標記的到來。

 

  他知道綠谷出久終於屬於他,那這份美好瘋狂的快感以及被綠谷出久溫柔的疼愛只屬於他一個人。

 

  填滿對方吧,讓綠谷出久完完全全地屬於轟焦凍。

  成結後咬破腺體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之時,象徵著至死亡才能將Alpha的氣味完全消除。

 

  綠谷出久身體一震,雙腿纏上對方的腰際,配合著高潮時所帶來的快感,他緊抱著轟焦凍大口吸取氧氣,而不斷磨蹭著對方腹部的性器也噴出濕滑的體液,濺在那精練的胴體上。

  甬道劇烈收縮時,在性器瀕臨高潮前轟焦凍將肉柱推入最深處,整個柱頭頂著生殖腔的最內壁,柱根逐漸腫大,形成一個球狀的結,緊密地堵住綠谷出久的穴口,兩人就這樣繫在一塊。

  身體像是被熱浪覆蓋一般,綠谷出久感受得到後穴被抵住撐大的飽滿,滾滾熱液灌滿自己的小腹,他知道發情時的自己要是被Alpha成結射入體內,除了永久標記以外也象徵著準備好迎接另一個生命的到來,但他依舊不在意地將轟焦凍攬在懷裡。

 

  此時轟焦凍張開嘴,犬齒劃破了綠谷出久頸後的肌膚,他用力的咬破對方的後頸,嘴裡瞬間蔓延了血腥味以及綠谷出久濃烈的信息素,他將自己的氣味注入對方後頸,未來的日子裡綠谷出久的氣味將不再讓自己以外的人聞到。

 

  綠谷出久這輩子只屬於他一人的。

 

  高潮的美好與離別的傷感一同隨行,綠谷出久完全不覺得轟焦凍標記時令他感到疼痛,對於皮肉痛,綠谷出久一直以來都很堅強。

  但隨著意識逐漸模糊,這樣的警告像是冷冽的寒風般令他害怕,他像高中時期的自己一樣開始放聲大哭,這個哭聲很熟稔,也令人疼惜。

 

  他像個孩子一樣的依偎在轟焦凍懷裡,不斷地喃喃念著。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能不能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見你,只要一眼,我就可以愛上你,再也不想放開你,我不想失去你……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遇見你……」他語帶模糊,哭得誇張,心也痛得可怕。

 

  轟焦凍很清楚綠谷出久的個性,這時才是對方最真實的模樣,綠谷出久的堅強只是為了安撫自己動搖的心,對方總是會將自己擺在其他人後面,雖然是個救人無數的英雄,但這樣的綠谷出久總是令他心疼萬分。

  若可以,轟焦凍很希望能夠永遠成為這個英雄最依賴的對象。

 

  「出久……聽我說。」他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對方的眼淚,對於另一邊的哭花的臉頰,轟焦凍則是貼上自己的唇,溫柔地親吻那些害怕離別的淚水。

 

 「現在的我對你來說只是粒微不足道的沙,但是我相信即使在那片沙漠裡,你都能找到被掩埋住的我,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英雄,我也相信到時候的你會風光地笑著對我說你來了,找到我了。」轟焦凍撥了撥對方額頭上的綠色瀏海,祝福性的贈予了一個親吻。

 

  同樣地,綠谷出久也認為轟焦凍根本不懂自己有多好,就因為轟焦凍總是對著他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綠谷出久才肯定自己絕對能夠在千萬人中尋覓到這偽裝成砂粒的流星。

 

  轟焦凍是星屑,是為了綠谷出久燃燒自己的流星,用自身的代價化作願望,換來了現在完整無缺的他。而當流星墜落到地面時,轟焦凍將自己多年來對綠谷出久的溫柔散落在對方的世界。

 

  那些溫柔成了粒粒的沙,大量沙粒堆積出的不再是塵土,而是成為了落在大地上的另一顆流星,等待著那個人發現他的真實身分。

 

  「即使你沒辦法看見我,但願依舊可以感受到我對你的感情。」他將手覆蓋在綠谷出久的雙眼前,輕輕地遮掩住對方的視線。

 

  「我能做的,僅是在記憶的洪荒中等待著我的英雄找到我。」轟焦凍貼近了綠谷出久的臉,呼出來的鼻息令綠谷出久更昏沉,轟焦凍給予了他一個輕柔的吻。

 

  他相信綠谷出久,所以請不要再難過,不要再哭泣,在綠谷出久身上他能夠親眼看到所謂的奇蹟。

 

  「最後我想聽你說出那句話,告訴我……這粒沙佔多大的份量。」綠谷出久看不見轟焦凍的表情,但從對方溫柔的語調來看,最後轟焦凍並不感到悲傷,他也將自己的愛託付在綠谷出久身上,但所剩的時間也不足以讓綠谷出久敘述更多對於轟焦凍的愛戀,這時的他才明白轟焦凍要的是什麼。

 

  這雙遮蓋住自己眼睛的手傳遞著對方的各種溫柔,也許是不想被自己看見離別前的神情,所以轟焦凍還是選擇自己一人面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儘管到最後還是遺忘了轟焦凍,那個溫柔的他始終沒有怪罪過綠谷出久,而是一人承擔著被記憶排除在外的痛,這樣的悲傷轟焦凍依舊選擇自己見證就好。

 

  「等著我,還有。」

 

 

 

「焦凍,我愛你。」

 

 

  第七次斷線前,綠谷出久給予的不只是喜歡仰慕的心,而是整份的愛意,別於以往,這三個字給予轟焦凍十足的信心。

​作業時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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